我沒有試圖告訴蘇璃她到底哪裏錯了。
而且,從某種意義上而言,這是個不錯的解決方法。
隻要我變得足夠無情,不計代價,那說不定我最後還能夠收獲一員煞將。
可惜,我是個人。
周圍的村民都是看著我長大的,我怎麽能夠舍得讓他們就這麽不明不白的思了。
蘇璃非常不解,仔細的思考了之後,問我:“為什麽?你舍不得這些普通人的生命?”
我笑了笑,不是舍不得,而是沒有權利剝奪。
蘇璃更加不解,我則又說道:“這意思其實很簡單,他們是獨立的個體,有他們自己的人生,沒有任何人任何事可以剝奪他們的生命,所以,我絕對不讓煞將在這裏出世,更不會讓他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蘇璃表示不理解,說道:“可除了這種辦法,你還有什麽辦法能夠解決麵前的局麵?”
或者說,其實我已經意識到了可以解決這件事的方法。
隻要在煞胎成型之前,殺掉宿主就好。
但我一旦殺了張翠蘭,在這一局上,我就輸了。
就在剛剛,我突然明悟了一點。
喬奎這麽做,其實是在和我較量。
他強行在張翠蘭肚子裏養下煞胎,並不是想要讓煞胎真的誕生,不過為了為難我。
無論是我不作為,導致周圍生靈塗炭,還是選擇舍一救百,都算是我輸了。
原來,在這段時間中,喬奎從來都沒有放棄對付我。
至於張佳佳的沒有異常,也是他故意迷惑我的。
張佳佳是名麵上的奸細,她的一舉一動都是用來掩蓋喬奎真正的意圖。
張翠蘭雖然和我沒有血緣關係,但她卻是我的二嬸,我如果選擇放棄她的生命,在天道眼中就是弑親。
自古以來,弑親就是重罪,於天理不容。
喬奎這是打算逼我自毀根基啊。
我不知道蘇璃是在什麽時候離開的,或許是在我開始沉默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