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司機大叔也有個女兒,但比這位姑娘看上去要小幾歲,現在也才剛剛上初中,要是讓自己姑娘一個人在半夜閑逛,他肯定是會報警的。
也不知道這家大人是怎麽想的。
說著,司機大叔就順嘴問了一句:“哎,姑娘,這大晚上的,你怎麽一個人自己在外麵?你家大人不管嗎?”
紅衣姑娘想了想,說道:“我跟父母吵架了,所以想去看看爺爺奶奶。”
司機點了點頭,說道:“是在磨家山嗎?”
“是啊,他們已經去世很久了。我……我也是……”
這姑娘歎息了一句,幽怨的的語氣傳到了司機的耳中,讓他下意識的打了激靈,然後接著一腳刹車,將車停了下來。
到這種時候,他要是在不明白是怎麽回事,他就是個棒槌了。
“姑娘……這種玩笑開不得啊!”
“玩笑?你看這是玩笑嘛!”
這姑娘一邊說,一邊將臉轉了過來。
她的半張臉已經腐爛了,可以看見白森森的壓床,眼窩之中還有一條一條扭曲的蠕蟲,赫然是蛆。
幾乎是本能的驅使,這司機就趴著窗戶嘔吐了起來。
這女鬼還在咯咯的笑著,一雙利爪慢慢的衝著司機抓了過來。
司機連忙跑下車,順著來路就跑往回怕。
一路上他都不敢往回看,就怕自己一回頭就看見一張麵目猙獰的臉。但好在,他並沒有遇到什麽鬼打牆,而且手機也還有信號。
最後還是摸出了手機,給給徐聰打了電話。
於是,他就出現在了我的麵前。
他哆哆嗦嗦,一副畏懼的模樣。
我確實覺得有些好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對他說的:“你還是回去報警吧!”
這司機大叔瞪了我一眼,說道:“你就是不相信我說的話了?”
“不是不相信,隻是你今天確實沒遇到什麽髒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