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附近魏殊被我的動作給吵醒了,他非常的不耐煩,伸著小短腿兒踹了我一腳。
但隨後他又猛然的坐了起來,看著我說道:“怎麽回事?”
我被他問得一頭霧水,反問他什麽怎麽回事?
它眉頭皺的更深了,說道:“你沒察覺到嗎?有死氣,悄悄地在這附近聚集。”
我看了看外麵初升的太陽,又看了看魏殊,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這晨曦微光,乃是陽氣逐漸旺盛的時候,就算是有死氣,也不該會出現在這種空曠的地方。
但魏殊的嚴肅,卻不是偽裝的,因此我並沒有忽視。
於是我又仔細的感受了一下,並沒有察覺到周圍有什麽異常的情況,而且我又在腦海之中,詢問了一下小十。
小十對於這個氣息非常的敏感,可現在它也沒有任何動作。
於是我說道:“是不是你搞錯了?或許是這周圍靠近磨家山的原因,那邊埋藏著許多的死人,說不定就是哪家剛死了人,今天是出殯的日子。”
或許是我剛剛才清醒,壓根就沒有注意到我說這話時的漏洞。
現在除了偏遠地區,還實行土葬,其他的地方都必須得火葬屍體。
現在就算是有人家出殯,也不會出現死氣。
魏殊又重新的感受了一下,皺了皺眉說:“現在似乎沒有了。
我知道魏殊這是拿我消遣,並沒有將這件事情當回事。
仔細的抹了把臉,讓自己更加的清醒,這才下車,找徐聰和司機大叔了。
司機大叔睡得迷迷糊糊,但意識到現在已經天明,也就睜開了眼睛。
徐聰是雷打不動的還睡著,我狠狠的踹了他幾腳,他才慢悠悠的醒了過來。
這司機大叔除了耽誤了一晚上之外,並沒有出現任何的經濟損失,這讓他非常的高興。
而我也借著早晨的陽光,仔細的看了看司機大叔的麵相,卻發現,他身上的劫難並沒有因為這件事情的解除而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