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斷了我的思緒,究竟這費渡氣急敗壞的推開了門,瞪著林澤問道:“屍體呢!”
林澤皺了皺眉反問道:“怎麽屍體不見了?”
“不是你做的!”
“我為什麽要這麽做?”
他們二人立刻沉默了。
隨後費渡看了我一眼說道:“你可以走了。”
我看了看林澤,他衝我點了點頭。
我心想你們要我走我自然是願意走的,這件事情我本來也不想參與。
可不知道為什麽,我總覺得這件事情沒那麽簡單。
徐聰和司機大叔壓根兒就沒能進到警察局內,他們兩個在門口的等待處坐著,兩人都是一臉糾結和茫然。
看著我出來之後,他們二人立刻迎了上來。
徐聰先是把我裏裏外外的檢查了一遍,見我全須全影沒缺胳膊少腿兒,他才鬆了一口氣,說道:“東哥嚇死我了,他們為什麽要單獨審你?”
他們的車是後來的,一開始他們還背靠著有民警看著,可過不了一會兒,就告訴他們可以走了。
他們本想多問兩句,在場的沒幾個知道實情,嗯,知道,我被單獨“提審”,徐聰說什麽也不願意走。
這司機大叔,還等著跟我們一起回去取車,也隻能在一旁幹熬著。
我衝徐聰擺了擺手,示意他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
隻說了一句,這是一個誤會。
坐上了出租車,我一個人閉目沉思,徐聰雖然想問到底是怎麽回事,但他還是能夠忍上這一路,司機大叔隻想快點回家,取了自己的車與我撇清關係。
於是整個場麵便有些安靜了。
這次的司機並不是個愛說話的人,他隻是看了廣播。
這廣播聲其實有些吵,我本想讓他把聲音關掉。
可等我仔細辨別了裏麵的內容,不由得大吃了一驚。
“……城市速報:今有一名男子,竟然在街上裸奔,真是傷風敗俗,已經通知的相關部門過來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