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年村子裏的這些土地都是我們家的,但中間經過了種種的變革,幾經輾轉,到時收回來了一些,但大部分的,還是在我家。
而來的這幾位好巧不巧,不是占著我家的土地蓋了房子,就是在種我家的地。
這會兒想起了土地的事情,我也就大致能明白,他們是怎麽個意思了。
無非就是想要趁著我們家沒有什麽人,看我一個小孩在家,家中又隻有一個老實叔叔,所以打算過來分分土地了。
當真是給他們臉了,居然該有這種心思。
“東子。”
二叔著急忙慌的跑了過來滿頭滿臉都是汗。
他是真著急。
或許這其中有幾分是怕我被欺負了的情誼,或許還有幾分是怕我真的將家中的東西分了出去。
“二叔。”
我站起來迎了他,但卻將他引到了葉月兒旁邊的位置,而我我還是坐著爺爺慣常坐的那把太師椅。
就在家裏供的神龕下麵
“村長,您看看,現在這人也算是齊了。不知道各位到底有什麽事兒?”
我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可故意散發出來的氣勢,卻是這些人無法直視的。
王天福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也不知道是熱的還是急的,亦或者是被嚇唬的。
別人或許不清楚我的底細,但是王天福卻應該清楚的很。
我是陰陽師,開了陰陽眼正式出道了的陰陽師。
若是一個不慎將我得罪了,這些人全都沒好果子吃。
他們等著村長幫他們說話,可村長現在不一定會站在他們那邊。
有了之前,葉月兒給他們的想法為這些村民們都有些山上的不敢開口了。
原先他們還理直氣壯的覺得這件事情肯定能成。
而現在則有一種騎虎難下的意味了。
“東子,是這樣的,你看我家不是有兩個兒子嗎?這兩年都要準備結婚了,我得給他們分點房子和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