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這話之中帶著猙獰,尤其是看著院子裏幾個五花大綁的人之後,一個老實的莊稼漢子,已經被怒火支配了。而他對我的話已經信了十分。
在經過我的解析之後,他總算是明白了自己是被人算計了,而目的還是自己的老婆,怎能讓他不生氣嗎?
此時看著他們,就像看著世代的仇人一般,哪裏還有半點的好言語。
葉月兒做的也實在是過分,把他們一個個綁在了一起,嘴裏也不知道是塞著誰的襪子。
看到我和二叔,一個個神情甚是激動,嗚嗚咽咽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我忍著惡心,抽出了耀華的嘴裏的襪子。
一股惡臭襲來,也不知道的事,耀華嘴裏的味道還是這襪子的味道,反正交織在一起讓人覺得惡心。
“陳東,你丫好生惡毒啊。”
我不由得一笑,這賊喊捉賊的戲碼,竟然有一天會讓我給遇上。
“我惡毒?是我讓你偷摸跑我家裏來的嗎?”
“什麽偷摸不是你叫我們過來的嗎?”
哎呀,不錯呀,我挑了挑眉,在心中暗自想著。
這讀過書就是腦子靈活,這反咬一口的本事,幾乎無人能敵了。
但我是誰啊?
我可是陳東,這種事情自然是早就準備好了的。
在我家院子裏放著好幾個錄音機。
攝像頭這種高級玩意兒,我沒來得及安,隻能用錄像機來代替。
“唉,行了,你們打的的什麽主意,我都清楚的很。”
我指了指門框,說道:“看見沒有,那錄音機一直開著在。除了這裏,還有這門口,包括我家後門樓梯口,你們覺得裏麵會有什麽聲音?”
說著,我得意的笑了笑。
耀華在我指著門口的時候,臉色就變了。
雖然記不太清楚,但是當初他們為了引那小姑娘出來的時候,確實是有大聲說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