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行程之中,徐聰並沒有遇到什麽奇怪的事情。
除了同行的司機總是抱怨有些冷之外,並沒有任何奇怪的事情。
這兩天,徐聰知道吳天需要鵝血之後,一日三餐都要吃鵝,還非要到後廚去盯著別人現殺,同行的司機多數都認識他,隻覺得他可能是受了什麽刺激,變得神神叨叨的了。
隻用了兩天,徐聰就回到了縣城。
第一件事情就是把帶回來的野味和土特產放到了我家。
“本來還以為我這趟需要弄個三四天,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運氣變好的緣故,這次的是司機大叔,竟然抽到了行程最短的那條線路……嘿嘿,這一路上總算是有驚無險了。”
徐聰和五點並沒有多少交集,除了一開始的那天見過麵之後,徐聰再也沒有見過吳天了,但他知道這家夥就一直在自己身邊,他一直認為,那若有似無的冷氣就是它散發出來的標誌。
可在我眼裏卻是清清楚楚的看明白了一切。
“有驚無險?”
我揚著眉毛,問的卻不是徐聰,而是跟在他身邊的東西。
“是啊。”
“唉,你這傻白甜的性格什麽時候才能改變一下?!”
對此我頗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惱羞成怒。
“怎麽了?”
徐聰不太明白,畢竟他什麽也看不見。
我說道:“算了,不知道也好。”
徐聰的運氣有沒有變好,我是不清楚的,但這件事絕對不是他以為的那樣有驚無險。
身為鬼將的吳天,身上的衣服破爛不堪,還有大大小小的傷痕。
這些個傷痕交織組合,卻沒有辦法恢複,我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
這陳尚學送的東西實在是不簡單啊,竟然能夠克製鬼。
但又不是什麽陽剛的東西還真是有點意思,這讓我想到了傳說中的東西了。
人死了稱之為鬼,多數人認為鬼死的時候,就是直接煙消雲散、回歸天地。但實際上,鬼死了之後也是有幾率變成一種名叫聻東西,也叫作鬼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