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意識到這件事情之後,我突然就想開了。
隨他去吧,想做啥做啥了,關我啥事兒呢?他就在我這兒呆幾天,總共損失的也就幾隻鵝而已。
我要是費盡心力把它訓練成家務十項全能,對我也沒什麽好處啊,那是典型的為他人做嫁衣。
而且還有可能因為教不會導致我心情變差,脾氣變差,這是對我的不好。
而最重要的是,他要是太笨,教不會,我損失的可能就不是幾隻鵝那麽簡單了。
他可能把我家都給拆了。
所以還是沒必要太那麽較真。
於是,我笑著把廚房簡單的收拾了一遍,然後就去院子裏觀察今天的天象了。
從始至終,吳天都非常的安靜,就在一旁靜靜的看著我幹活。
往好處的想,他可能是在認真學習。
但我這人小心眼兒,總覺得他更像在監工,越發的讓我心情不好了。
還好,最近村子裏的氣氛比較正常,除了真正撕破了臉的耀華家之外,其他的村民都和我恢複了以往的點頭之交。
我正神思著,吳天這貨居然小心翼翼的靠近了過來。
我冷哼一聲沒搭理他。
這家夥到底有沒有點眼力勁兒?我就想清靜清靜,他丫的過來幹什麽?給我上眼藥的嗎?
“我……”
“要是說對不起就免了,反正於我而言也沒多大點兒事兒,就當是做慈善的了。”
吳天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我打斷了,實在是不想聽他的磨磨唧唧的話。
光是一句對不起,說了八百遍了,也不知道說點別的。
這寄人籬下,也不知道嘴甜一點,看著就讓人來氣。
“不是。”
“不是什麽?想好了再說。”
我喝了一口茶,似乎要起風了。
不過,這樣更加涼快。
雖然,過幾天就要入秋了,但架不住天氣依舊炎熱。
“我能不能一直住在這裏,我會努力的去幹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