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會知道,我要打聽這個事?”
或許是我疑惑的口氣太明顯,林澤笑了一聲說道:“他之前來找過我,我忘記回複他了,你沒事不會給我打電話。”
我默默的翻了個白眼,這麽重要的事情,他也能夠忘記了了?這記憶力……
還有後麵怎麽說話的?什麽叫做我沒有事,是不會找他的?我們又不是朋友關係!難道還得一天三個電話,這早中晚請安啊!
估計是我沉默的太久了,林澤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麽,輕輕咳嗽了一聲,接著說道:“徐聰家的事,有點複雜。”
一聽這話我連忙追問道:“怎麽回事兒?”
後來林澤給我解釋了一下,說是這件事情,其中另有貓膩,而相關部門還在調查。怕泄露了相關消息,所以,不允許任何人去探視徐聰的母親。
而具體的情況就連林澤也不太清楚,因為不是他經手的案子,他也沒有權限調查,如果徐聰真的有事想要見自己的母親,他可以幫忙轉達相關的意願,至於那邊同不同意,那林澤也不清楚。
聞聽此言我不由心中歎了一口氣。
看來我這靠山也不太行。
但對於他肯幫忙這點而言我是非常高興的,所以我在電話裏對著林澤表示了自己的謝意,並說了如果,還是不能夠通融的話,到時候希望他能夠幫著徐聰給自己母親說兩句話。
這件事情充滿著無力感,我隻能從別的辦法來想。
林澤掛了電話,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覺得自己最近要記住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有些不太適應。
費渡正好出來倒咖啡,看見林澤站在抽煙室裏發呆,下意識的就問了一句:“想什麽呢你!”
“哦,沒什麽。”
林澤下意識的回了一句,還送上了一個笑臉。
費渡翻了個白眼,心裏忍不住說自己的嘴怎麽這麽欠,沒事問著他這個做什麽,丫的肯定會說他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