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母都死了,還有什麽事情需要我?”
“你是不是蠢!他既然死了,就要去找傷害他們的凶手!給他們下土安葬,這麽多事情排著隊等著你來做,你覺得你無事可做?”
我大吼著,將周圍路過的人都給鎮住了。
不過,他們隻是看了一眼,隨後又離開了。
“警察說是自殺。”
“哦,然後呢?你就相信了?如果你真相信了,那也不用查了,我立刻跟林澤打電話。”
“難道你覺得這件事情還有別的隱情?”
“為什麽不會有?你自己想一想,哪有人自己把自己給憋死?你父母的死,明顯處處透著詭異,你難道不清楚嗎?”
“可就算我清楚那又怎麽樣,我完全沒有能力對付他們。”
我笑了笑,豪氣衝天的說道:“你是沒有,可哥們兒我有啊!”
雖然我並不清楚,對方到底是什麽人,但那又怎樣?隻要你為非作歹了,我就得抓住。
這並不是僅僅為了徐聰報仇,而是為了避免更多的人受到傷害。
“走,跟我去林澤哪裏。”
林澤此時焦頭爛額,他沒想到這件事情,最後竟然會往這個方向發展。
一時之間他腦子裏信息紛亂雜陳。
徐聰父母肯定是,知道些什麽,所以才會被人滅口。
以妙先生的做法,是絕對不會索取報酬之外的東西。
那麽,就隻剩下了另外一個可能,是這間皮草公司的幕後主使者決定下手了。
“費哥,你帶著人去查這間公司的所有資料,找出其中犯罪記錄,我要帶他們的負責人回來詢問,最好是找到二十年之前,曾經在他們公司供職過的所有人,就算人死了,也不要放過。”
“好。”
我和徐聰兩人正走到門口,費渡開門出來,他麵色如常,隻是衝我們點了點頭。
“徐聰,你父母的事情,我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