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我還是沒忍心讓吳天一個人坐在外麵,隻是讓他在外麵喝了一碗鵝血之後,就讓他站到了我的身邊,讓他不要亂跑。
先給三清祖師上香,這才在院子裏找了塊地方,鋪上了涼席坐了下來。
這村子原先也是我陳家村的一部分,但改革改了之後,這裏也就是變成了個單獨的村子了。
我們都沒有額外的愛好,帶的是礦泉水和肥宅快樂水。
隻帶了速食的泡麵,還有些張佳佳做的涼菜,這村長說是要請我們去他家吃飯,被我給拒絕了。
一來是他私心太重,我不願意和他有太多的關係。
見道士吃的也挺寒酸的,於是,叫他一起過來湊了個桌。
倒是很久沒有見到這麽多人過來了,有些唏噓和感慨。
他也沒跟我客氣,看樣子也想聊上兩句。
給他到了一杯肥宅快樂水,他喝了一口,臉都皺在了一起。
我笑了笑,看樣子這老道士以前沒有喝過這個。
“這味道有點怪。”
“這叫可樂,是汽水的一種,很多時候可以代替酒了。”
這老道士搖了搖頭說,還是酒得勁。
但看著他抱著瓶子,不撒手的模樣,多半又是位口嫌體正直的家夥了。
而現在我這兒也沒有酒,隻能讓他將就將就了。
老道士告訴我們,他姓許,原本是這村子裏少有的陰陽先生,也被他們稱作半仙兒。
六七十年代時,這裏來了一個外鄉人,說是這地方適合建道觀,於是帶頭出資募捐了一筆款項,在這裏幹了個不大的道觀。
隻是,這道觀蓋成了之後,那人就悄無聲息的走了。
後來這道觀也就閑置了,許老道通曉陰陽之時,也就在這裏安了家,平時收拾收拾道觀,給村民們看看陰陽風水,也能過得去。
天上傳來的雷鳴之聲,看樣子是要下雨了,這道觀除了一間正廳供著三清祖師之外,就隻剩下側邊兒,有落腳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