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眼,徐聰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情。
這張老板會不會暫時還沒有死?
而是變成了妖怪?
我當下把這件事情告訴了林澤,一點當哥也沒有。
如果他們改變了形態,成為了妖怪,我確實用六爻之術無法探出些東西。
畢竟,已經成為了另外一種生命形態,怎麽可以用之前的狀態來卜卦呢。
您昨天問我的消息之後,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說他會立刻組織人手過來,讓我們暫時先待在這裏。
我這算了一下,林澤過來,至少需要半個多小時,再加上他安頓和部署的時間,怎麽著也夠得著我和徐聰吃完飯的。
我們兩個隨便找了一家館子,隻敢點素食麵,一點葷腥都不敢沾。
都是被杜威害得。
不過,素麵裏麵一點葷腥都沒有,最後還是老板給炸了幾個雞蛋,這才吃飽了。
“我們這個也算得上是應激後遺症了吧。”
徐聰摸了摸肚子說道。
此時我已經緩過來了,覺得自己剛剛實在是蠢。
居然被徐聰帶偏了,這上來的肉有沒有問題,用陰陽眼看一眼就能夠明白,我為什麽要委屈自己跟他一起吃素呢?
想想還是決定算了,等著臨走過來讓他請我們吃大餐好了。
林澤過來的速度和我想象的差不多,幾乎把特別行動部的所有人全部都帶了過來
也是,畢竟也不知道到底是個啥情況,還是得全副武裝的好。
“你們是跟我們一起過去,還是告訴我們地點?”
徐聰眼裏是躍躍欲試,我也有心去瞧個熱鬧,於是說道:“我給你們帶路吧。”
其實最重要的一點,我得確認那些妖怪裏麵有沒有張老板。
如果有的話,特別行動部後半年的活動經費就有著落了。
我這句話自然是不能在他們麵前說的,畢竟編製不一樣,待遇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