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這麽看,我所做的一切,倒不是那麽的莽撞。
“東哥,你的意思是說?”
“對,沒有錯,就是你想的那樣。”
我鼓勵了一下徐聰,讓他大膽的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但他其實隻有一個大概的朦朧的想法,沒能說出來。
祁主任推了推自己的老花眼鏡,說道:“這是妖怪?”
要不是看到了這東西的眼珠子在轉動,這祁主任還以為這是一個雕塑。
“是啊,貨真價實的妖怪。”
祁主任轉頭深深的看了看我,說道:“你讓我來這裏,應該不是來看妖怪的吧。”
我點了點頭,說道:“主要是想讓您幫著記錄這件事……”
我指了指校長,說道:“畢竟他也算的上是罪犯之一。”
“你的意思是說……”
“他們倆是一夥的。”
祁主任推了推自己的老花鏡,說到:“哦,我知道了。”
他沒說他信不信,也沒說之後怎麽做,而是直接離開了教室,對外麵看熱鬧的學生說到:“現在開始上體育課,全部都去操場上集合。”
張佳佳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外麵。
“乖,你去上課。下麵的故事又老套,又無聊,不用在意,你還要幫我去安撫那些學生。”
我看了看外麵一步三回頭的學生們,嘴邊的笑意更加明顯了。
從遇到妙先生之後,我就一直在嚐試著改變自己的定位。
我不想隻是單純的當一個解決事件的人,我想留下一點點別的東西。
可以說是野心,也可以說是種子。
就像妙先生滿世界撒關於惡念的種子,我想在這些孩子的心中,留下別的東西。
我要告訴他們,妖怪不可怕,減少他們心中對於未知的恐懼。
下一次,我就要告訴他們,妖怪和人一樣,是分好壞的。
並不是所有的妖怪,都需要被趕盡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