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完之後,又讓徐聰買了點零食瓜子。
隨便就坐在了他們家門口擺著的小板凳上麵。
看著我們兩這動作,這大叔一邊搖著頭一邊說道:“哎,真不懂你們這些小孩腦子裏到底在想什麽!”
他收完錢之後,也端了個茶缸子,坐在了我們旁邊。
看樣子,這是由故事可以聽了。
大叔醞釀了一會兒,這才說道:“你們看那樓這麽破敗,是不是以為它已經立在這裏很久了?”
我點了點頭,以我看來,這樓最起碼有五十年以上的樓齡了。
這大叔卻搖了搖頭,說道:“其實隻有三十多少年。”
大叔說,原本這塊隻是個小縣城。
但在七八十年代的時候,改革開放之後,這個小鎮也就發達了起來。
雖然這隻隔著一條馬路,但那邊的地方以前,是屬於耕地的。
隻不過是到了後來,因為手裏有了錢,就蓋了房子。
大叔是這裏的本地人,那幢小樓所有者卻是個外鄉人。
一開始是用來做生意的,是鎮子上第一家五金店。
大叔說到這裏,誇了幾句那人,說他眼光毒,找的行當也準確。
這地方大力的發展,搞工程、建房子都需要這些東西。
而五金件這種東西不存在保質期,隻要保存得當,基本不存在賣不出去的。
當時那幾年,這戶人家很是賺了點錢。
等後來路都修得了,這家人就開始出事了。
聽到這裏,我和徐聰對視了一眼,這基本上跟我的猜測沒有什麽不同。
“後來出了什麽事?難道是什麽邪乎事?”
大叔啜了一口茶,接著說道:“我記得就是零一年的時候,他家兒子考上了編製,在縣城當了個不小的官,但是傳出來跟個什麽人有感情糾葛,被人家丈夫找到了家裏,亂刀砍死了。
那家的女人,受不了刺激,當天夜裏上吊自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