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我和徐聰兩人隨便吃了一點,便回到了校長室,讓校長給我們找了一間安靜的房間,靜靜等待著夜晚的降臨,畢竟處理這些事情還是得晚上才行。
一路上徐聰都憋著話想要問我。
直到旁邊沒有外人之後,這徐聰才問我,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費盡心思想要見的三位女學生,卻隻是問了一個問題。
還是無關緊要的問題。
這在徐聰看來自然是無法捉摸的。
但我這麽做是自然是有我的深意。
這學校的人多數都是為了考試而進來的,無論男女唯一的目的就是學習。
所以絕大部分的女生,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多數都是短發,就如同在食堂裏見到的那三個女生一般。
可是,也總有例外的。
死者吳小雙就是一個例子。
她有一頭長發,頭發自然微卷,看上去時髦洋氣,與那些隻知道埋頭讀書的書呆子,總有一種格格不入的感覺。
那三個同寢的女生明顯對吳小雙有些不滿。
在我問到他那天有沒有回寢室的時候,他幾乎想都沒想直接回答了。
這其實是有問題的。
既然吳小雙當天晚上沒有回寢室,作為同寢室的三個人,卻沒有一個想要告訴宿管阿姨或者是老師的意識。
這本身就存在著一種問題,要不然他們四個人的關係極好,他們知道他晚上去了哪裏,對此保持沉默,是為了保守秘密。
要不然就是因為他們關係極差,他是生是死無關緊要,全程都處於一個漠視的狀態。
而現在看來,多半就是後麵這一種情況了,可為什麽會產生這種情況呢?
我的猜測是因為女人的嫉妒。
吳小雙的學習成績在年級前十,幾乎有機會直接保送至清華北大,再加上人長得也漂亮,就算是在枯燥的學習中,他也保持著自身的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