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清歌歎了口氣說道:“老公,我擔心這麽多錢放在家裏,就放在一個大紙殼箱子裏,萬一家裏進了小偷,被偷可怎麽辦?那可是你辛辛苦苦賺的錢呀!”
郝承誌撲哧一笑,原來老婆是擔心這個啊!
他立即解釋道:“老婆,別擔心,現在社會治安通過前兩年的嚴打,已經好多了,而且咱家有這麽多錢,隻要咱倆不說,誰知道呀?你放心吧!等攢到一萬塊錢,我就拿回家一部分,用於蓋房子,剩下的存銀行。”
戴清歌這才放心地點了點頭,忽然想起一事,笑著說道:“老公,告訴你一件事呀!”
“什麽事?”郝承誌問道。
“就是那個孫鳳蘭,她不是當上生產車間主任了嗎?她要做喇叭褲和健美褲,拿來了一些樣品要仿製。”戴清歌說道。
“是啊,那天她跟陸斌還在我這裏買了兩條褲子,結果她仿得咋樣?”郝承誌關切地問道。
戴清歌噗嗤一笑:“做砸鍋了!因為我們廠子都是半自動的流水線作業,工人們隻會做一些簡單的老式服裝,像這樣新潮的服裝,大家都沒經驗,還走流水作業,結果做出來的褲子,都是殘次品!”
郝承誌朗笑道:“這回孫鳳蘭可要倒黴了!”
“那可不!被萬廠長罵了一頓,要不是陸廠長保著她,車間主任差點就被擼下來了!”戴清歌說道。
郝承誌冷冷一笑,孫鳳蘭這才叫東施效顰呢!
活該!
第二天,郝承誌繼續去裁縫鋪做褲子。
現在他這裏的訂單已經壓了幾十個了,有人通過電話報上了自己的尺碼,也有人一定就是好幾條褲子。
中午的時候,電話響了起來。
郝承誌以為是來了生意,連忙接了起來,電話那邊傳來一個渾厚的語聲問道:“喂,請問你是郝承誌郝老板嗎?”
“是我,你好。”郝承誌隻覺得這聲音有點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