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年我出了點事,不知道外麵發生的情況。”
趙塵寬慰道,
“我要是知道雷老師遇到了這樣的困難,早就來幫忙了。”
“隻要您別怪我來得太遲就行。”
雷老師聞言,直抹眼淚。
對著趙塵不斷點頭:“你有這份心意,老師就是死了也能合眼了。”
紀真真則在一旁鼻酸道:
“這些年,也就趙塵哥哥你來看望媽了。”
“起初兩年,還有一些媽媽的學生會來慰問一下,但後來就漸漸不來了。”
“其實我也不是怪他們,就是這世態炎涼,讓人難受。”
趙塵也歎了一口氣。
久病床前無孝子。
何況隻是老師?
能來看望個幾次,也算是盡了一份心意。
尤其是雷老師得的是癌症,根本無藥可治。
這裏麵就是個無底洞,就算有學生想要幫忙,恐怕也會被嚇退。
看著這個家徒四壁,連個電視都沒有的家。
趙塵心裏也滿不是滋味。
“真真,你去拿個本子記一下,趙塵給咱們還了多少錢。”
雷老師招呼女兒道,
“人死賬不能消,以後就苦著你了。”
紀真真強忍著淚水,點頭答應下來。
趙塵聽得心裏難受,歎了一口氣,又道:
“也沒幾個錢,沒事的。”
“真真,哥現在賺了大錢,雷老師,你不是知道嗎?”
昨天的聚會,雷老師也在場。
連鴻雁大酒店都是他的,價值好幾個億。
替雷老師還這幾十萬的外債,對趙塵而言,簡直是九牛一毛。
“話不能這麽說,你錢再多,不也是自己一點一點賺來的?”
雷老師欣慰的笑著說道,
“誰賺錢都不容易,這錢啊,真真一定會還你。”
“這孩子最聽話了。”
趙塵有些尷尬。
對別人來說,賺錢或許困難。
不過他這幾個億的資產,好像並不是這麽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