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屍顫抖了起來,心中生出了恐懼,他察覺到了,我所有的符籙攻擊都死死的克製著他,讓他有一種很無力的感覺。
“臭道士,你肯定不是一般的修道之人,否則你不會有這樣的秘術。”老屍低吼了起來,充滿了忌憚。
他不是剛出茅廬的邪祟,而是已經躲在地底下兩三百年了,修道之人他見過不少,甚至還吃過好幾個,所以對修道之人還是有一定的了解,在他的印象之中,並沒有如此克製他的人。
“嗬嗬,寶爺我當然不是一般的修道之人,寶爺我是要宰了你的修道之人。”我咧嘴笑了起來,將手中令旗快速向老屍釘去。
我修習的是三十六字風水陰陽秘術,自然和普通的修道之人是有區別的,其他修道之人做不到的事,但是我能做到,這就是實力和差距。
“老東西,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對我跪地磕頭,然後主動獻上你的腦袋,我給你一個痛快,否則,我要你嚐嚐寶爺的厲害!”我指著老屍大喝,用他剛才的語氣。
老屍被我這番操作給氣到了,大聲咆哮了起來:“臭道士,你休得猖狂,即便你的招數能克製我又如何,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一切的陰謀詭計都……”
“聒噪!閉上你的臭嘴!”我大怒,那老屍說來說去就是那幾句話,聽得我都煩了。
我一聲大喝,將最後的五麵令旗全部向老屍釘去。如果老屍被這五麵令旗釘住了,他就隻有挨我宰割的份。
老屍也覺察到了危險,大聲咆哮,邪氣滾滾,那些至陽之氣化成的鐵鏈被拉的咯吱作響。
五行法陣的令旗被那狂暴的陰邪之氣吹的獵獵作響,一副隨時都要燃燒起來的感覺。
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來了,這老屍異常強大,即便被我的法陣困住,此時也爆發出了強大的力量,我的法陣有一種撐不住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