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聲怒喝,一把托著多多的脖子,製止了他咬牛花。
如果他要是真的咬在了牛花的脖子上,肯定會把牛花的脖子給咬斷,牛花哪裏還能活命。
“道長,多多這到底是怎麽了,怎麽突然會變成這樣子?”牛花哭喊道,又是傷心又是害怕。
我取了一道符紙貼在了多多的眉心上,多多一聲慘叫,像那被戳了一個洞的氣球一樣,暈了過去,趴在牛花的肩頭上。
“大嬸,我們先回去再說。”我說道,一臉嚴肅。
從初步的情況來看,多多是中邪了,而且中的還不是一般的邪,情況應該會很糟糕。
我們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家中,我急忙在堂屋裏擺了一個法壇,把門窗都緊閉了起來。
“把孩子給我,你去把多多的外婆找來,我要知道多多昨晚上都做了什麽事。”我快速道,將多多擺在法壇上。
此時多多皮膚依舊是紅的,似乎血管裏的血液都到了肌膚上,隻要輕輕在肌膚上戳一個洞,血液就會噴出來。
身體依舊是滾燙的,溫度高的可怕。
“必須得給他降溫,否則肉身受損就糟糕了。”我輕語,快速做了幾道令旗擺在多多身體周圍,然後提筆在多多身上畫著符籙。
怪異的事情發生了,當我剛在多多身上落筆,我所畫的朱砂便成了黑色,直接就被汙染了。
“大膽妖孽,找死!”我怒喝,這一幕是多多體內邪氣造成的,它就是想阻止我在多多身上畫符鎮壓。
我一把將多多眉心上的符紙扯了下來,在符紙扯下來的瞬間,多多猛地睜開了眼睛,眼睛裏一片血紅,想要掙紮向我咬來。
我冷哼,屈指點在了他的眉心上,然後取了一直毛筆塞在了多多的嘴中,讓他的牙齒咬住筆杆。
我左手結印,一巴掌拍在了多多的肚子上。
他的肚子不在柔軟,而是像石頭那般堅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