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裏漆黑一片,前麵是一個院子,院子裏長滿了雜草,這哪裏是有人住的樣子。
望著那齊腰高的雜草,我眉頭緊縮,嚴重懷疑那個老人的身份。
“道長,院子裏的草都長這麽深了,那老頭應該不會住在這裏吧。”吳三小聲說,他也察覺到了這一點。
“先進去看看。”我沉聲說,穿過了雜草來到了堂屋前。
堂屋的大門也是緊閉著,這一回我沒有在敲門,隻是直接用力推,很輕鬆就推開了。
推開門的那一刹那,一股冷風吹了出來,冷風中夾雜著一股濃鬱的灰塵,嗆的幾人劇烈咳嗽。
“瑪德,果然被騙了!”我怒罵著,堂屋裏一片狼藉,垃圾丟的一地,一看這樣子就是很多年沒有進來過人。
“道長,道長……”吳三突然大叫了起來,打著手電愣愣的望著牆壁上。
我轉頭看去,牆壁上貼著一張黑白照片,照片上是個老人,那個老人麵無表情,一雙眼睛正看著我們所在的方向。
我瞳孔緊縮,那張照片正是那個老頭,這是遺照,他早就死了。
“該死的東西!”我跺腳,現在除了罵幾句也做不了別的。
在那張遺像下有一張桌子,桌子上擺著一隻青花碗和一雙筷子,青花碗中裝著半碗黑乎乎的東西,在桌子前還有一張藤椅,那張藤椅還在輕微晃動著,似乎剛才有人在上麵坐過。
一群盜墓賊臉色慘白,緊張兮兮的盯著四周。
“道長,那老頭不是人,我們跟他說話了,我們是不是……”吳三顫抖的問。
“怕什麽,我還在這裏呢。”我哼了一聲,心中也是惱火,剛才我明明在地上看到了那老頭的影子,也感受了他的氣息,為什麽還是看走了眼。
“什麽破地方。”我罵了一句,準備離開,還是正事要緊。
“咦?”我在轉身的時候,看到北邊那個廂房的門,我驚咦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