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藍衣青年,手中拿著一麵黃色的旗子,旗子上有幾個破洞,似乎是被利刃刺穿的。
在那男人的胸口上還有一個傷口,傷口貫穿了他的胸膛,他的心髒已經被洞穿,是被利劍洞穿的。
傷口上的血液已經幹涸,變成了漆黑一片,看起來恐怖至極。
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五嶽真人的大弟子衛衣。
我瞳孔緊縮,衛衣已經被我釘死在那地底,他怎麽跑出來了,難道當時他沒死?
“不可能,我那一劍已經釘穿了他的心髒,他不可能還活著。”很快我就否定這個想法,不可能衛衣也像黑山那麽變態,心髒在右邊。
“他是個死人。”感受著衛衣身上的氣息,我做出了判斷,看著向我們包裹過來的死屍我明白了,衛衣和他們是一夥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們應該都是那女人弄來的,目的就是為了阻止我們過去。
“嘿,阻止我們,你這是害怕了嗎?”我喃喃低語,眼神冰冷,敵人害怕了,那正是說明他們膽怯了。
就在這眨眼間的功夫,那十幾具死屍已經開始對我們發動攻擊了。
孫源開銃,鋼珠打進了死屍的身體裏,即便把它們的胸膛打爛,死屍依舊在動,把它的腦袋打爆,依舊在爬。
何瓊緊咬牙,勾動弓弩不停的射箭,一根根鐵箭洞穿了死屍的身軀,卻是依舊阻止不了它們。
柳伍刀在奔走,他隻能調動微弱的地氣,攻擊力弱的可憐。
“道長,這些東西怎麽打不死啊。”孫源驚恐的大叫,向我求救。
“不要擔心,我來了。”我說道,身形閃爍,來到了一具死屍前。
取了一道符紙,輕輕拍到了一具死屍上麵。
符紙金光綻放,金光將死屍籠罩,然後就像是冰雪消融一般,那死屍眨眼間就化為了膿血。
這些死屍之所以會動,會對我們攻擊,就是因為它們體內有一股邪氣在作祟,我的至陽符籙乃是專克這些玩意的,隨意之間便可以破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