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杭一直關注著張易彬的神態,他看出張易彬雖然講的東西很有邏輯,但是這一切似乎太過理所當然,就像是提前想好的。
“你是想說這場火災是保姆放的?”雷杭問道。
張易彬說道:“我並沒有這麽說,我隻是把我知道的告訴你,至於縱火的人是誰,這不是應該你們警察去調查的嗎?”
雷杭一笑,這個回答還真是滴水不漏。
“你知道保姆的個人信息嗎?”雷杭問道。
張易彬有些不悅,說道:“你們自己去查吧,免得到時候又說我是在可以引導警方。”
“你如果真的在乎你的妻子,你不是應該全力配合警方,以便盡快抓到凶手嗎?”雷杭反問道。
張易彬立即反駁道:“我當然希望警方能夠盡快查清事情的真相,可是這也不代表你們能隨意汙蔑我。”
雷杭通過和張易彬的對話,越來越發現張易彬不對勁,別人失去了這麽多親人,肯定悲痛不已,而他卻還一直關心自己的聲譽,很顯然之前的痛哭流涕都是偽裝出來的。
就在雷杭和張易彬僵持不下之際,張萬名給雷杭發了一條消息,看到消息之後,雷杭立即離開審訊室。
“萬隊,你找我什麽事?”雷杭問道。
張萬名一直關注雷杭和張易彬的對話,他當然知道雷杭的猜測,但是他更願意相信,失去三個孩子的父親不會是凶手。
“我們剛才在你們談話的時間就對他家的保姆做了調查,保姆名叫朱豔麗,是一個寡婦,據數據顯示,她的丈夫就是葬身火海。”
雷杭心頭為之一振:“萬隊的意思是,朱豔麗很可能是個慣犯?”
張萬名點點頭,繼續說道:“同樣的事情在一個人身上發生了多次,肯定不是單純的巧合。”
雷杭眉頭緊皺,隨即問道:“有朱豔麗的資料嗎?”
張萬名隨即遞給雷杭一個資料:“這是同事搜集的資料,目前掌握的信息隻有這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