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雷杭不禁苦笑:“饑餓站台,這就是饑餓站台嗎?”
在生存麵前所有的道德,倫理都不堪一擊,這就是主辦方的目的嗎?想讓我認清現實。
那麽想改變這些人思維,喚回他們的良知就隻有一個辦法。
想到這麽雷杭不再猶豫,拿出隨身帶的水果刀,狠狠的刺在了自己的左臂上,順時針旋轉一周,一條左臂順勢掉在了地上,瞬間血水噴濺,沿著斷掉的左臂滴滴答答的低落在牢房地麵。
“雷杭,你在做什麽,你瘋了?”,伴隨著刺耳的尖叫聲,黎睿一個箭步衝到雷杭麵前,一把扯下自己的外套,死死的按在雷杭的傷口上,由於血量過大,外套瞬間被鮮血打濕,急的黎睿使勁的按住雷杭的傷口,眼淚也順著眼角流了出來。
“沒事,你忘記了,我可以斷肢重生,就像在醫院那次一樣。”雷杭見黎睿心疼的模樣,抬起自己右臂小心摸著黎睿的頭安慰的說到。
果然,沒過幾十秒,雷杭的左臂的斷口處,原本止不住的血液開始慢慢變少,就連剛才失血過多,煞白的臉上也開始慢慢的變得紅潤起來。
“為什麽,你為什麽這麽做。”,黎睿見雷杭沒事,也放下自己的手,也絲毫不嫌棄手上的血跡,抬起手擦了擦臉上的淚痕,口氣冷冷的對著雷杭說到。
雷杭見黎睿仿佛變臉一般,剛才還是梨花帶雨,現在又冷若冰霜,倒也沒有太在意,女人嘛,始終是自己無法理解的生物。
想到此處也雷杭也隻能無奈的搖了搖頭,他一邊撿起掉落在地的左臂一邊說到:“我不是什麽偉大的人,我隻是想我們都能活下去,僅此而已。”
說著,他拿出水果刀,對著自己的左臂,開始認真的去皮,畢竟現在這個條件也不能生火烤熟,總不能三個人對著自己的手臂啃咬吧,雖然自己可以斷肢重生,但看見別人拿著自己的手臂啃,心裏還是感覺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