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林大力的喘了幾口氣後,站了起身來道:
“你們極限流空手道就是這樣對待來訪的客人的嗎?”
羅伯特冷笑接口道:
“那要看來訪的是不是客人了。你說上一次來本道場搗亂的人不是你們,而是那個什麽音巢(NEST-SOUND)組織成員——這等哄騙小孩子的假話也有人相信?”
這句話無疑將旁邊的阪崎良也一道繞了進去,阪崎良怒道:,“你這話什麽意思,那個音巢(NEST-SOUND)組織我也同他們一起交過手,便是你碰到那一招也照樣討不了好去!”
羅伯特譏刺的道:
“可不要把我和你相提並論。”
阪崎良氣得臉色發青,正要摔門離開,卻聽方林淡淡的道:
“很好,那麽你敢不敢留下聯係方式,隻盼望羅伯特先生不要是一個隻會用嘴巴說的大話王。”
羅伯特冷冷的望了方林一眼,不屑一笑,從手中拿出了一枚硬幣彈到空中,然後伸手捏住傲然道:
“打XXXXXXX號碼,一定能找到我,不過要是我看不到你所說的那強悍的合體技。你就要遭殃了。”
說著這穿著西服背心,留著馬尾長發的型男便揚長而去。阪崎良捂著胸口咳嗽幾聲,轉身過來道:
“你們來有什麽事情?”
方林此時看出他身上所受傷勢絕不簡單,先拿出空手道道場的招牌道:
“我們昨天追殺冒充者,在他們的住處發現了這個,應該是貴場的東西,特來交還。”
阪崎良頓時大喜,他那曰前去赴約,最主要的目的還是去取回道場的招牌,這東西對於教授武術的他們來說,那就是臉麵門麵,招牌都被摘了的道場,就相當於是一個人被毀了容,可謂是丟人至極。方林能夠將這東西替他拿回來,阪崎良可以說承了他極大的情。
這就是方林的無恥之處了,明明就是他來把別人的道場給砸了,但是受害者反過來還要承他的情感激他,厚黑卑鄙之處,可以說盡展無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