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抹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射進來,照亮了黑暗的房間。房間內,四周幹淨整潔,唯獨床的四周,一片淩亂。
掉在床下的被褥,尚未幹涸的床單,以及中間那一抹刺眼的腥紅都在述說著昨日戰鬥的激烈。
床頭櫃上方,一個卷成一團的白色底褲掛在那裏,肉絲的絲襪破了幾個大洞,丟在了垃圾桶的邊緣,靜靜地立在那裏。
劉青微微睜開雙眼,望著身旁頭發了淩亂,雙腿細而修長,身上隻披著一個浴巾的女子,他的嘴角微微苦笑一下。
昨晚的事情實在是超乎了自己的想象,離開酒吧後,他本來沒有打算去開房,但眼前的女子卻是不斷地嘲諷自己,如此一來,倒是讓劉青怒了。
到了酒店,也沒有任何的前戲,粗暴地進入,讓女子慘叫起來,卻仍是不願意認輸。這樣的情況讓劉青更加的勇猛,足足來了四五次才讓對方沒有再說話,算是征服了對方。
看著刺眼的腥紅,劉青開始思考著下一步該怎麽辦了,說句實話,他還真的不太喜歡跟一個未經人事的女人做這樣的事情,隻是昨天晚上被對方的氣質給電到了,加上對方的挑撥,倒也是讓他喪失了理智,等到後麵醒來的時候,他也有種破罐子破摔的事情,反正都已經做了,總不能做到一半跟對方說一句對不起,然後提著褲子就跑了吧。
不過也還好,自己昨天還好心幫助對方治療了一下體內的情況,對方的確是有病,病情跟唐糖的病情倒是類似,經過昨晚的治療,對方的病情應該不會複發。
隻是對方不願意配合自己,或者說是不相信自己,所以導致治療的過程裏麵出現了一點偏差,實在是不知道對方後麵的治愈能力怎樣。
要不上午再跟對方來一次?
劉青轉身看向熟睡的女子,似乎發現這樣的事情是不可能的,對方昨天是因為喝了酒才會這樣的,現在醒酒了,不知道還會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