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平日裏有些傲嬌冷麵的女人也會害羞,劉青內心發笑,看著對方光滑如玉的肌膚,倒是覺得對方保養的不錯,一般女人倒是的確沒有她會保養,更何況她天天忙於公司的事情,想來應該有自己的護理師。
聽到唐糖讓自己閉眼的話,劉青無奈地說道:“是你讓我閉眼的,你可別後悔。”
仿佛是察覺到了劉青的心思,唐糖急忙說道:“你別閉眼。”她現在真是害怕對方使壞,萬一對方真的碰到什麽不該碰到的地方,那自己該怎麽辦。
她知道對方沒有欺騙自己,因為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有一股氣流正在不斷地流竄著,好像是在驅逐體內的寒氣,讓她覺得非常舒服。
想到這股氣一旦消失就會引起陰氣的反撲,唐糖最終還是沒有亂動,饒是性格堅強的女子也不願意忍受這種痛苦折磨。
忽然。
她覺得身前一軟,劉青的手如同蜻蜓點水劃過,有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她怒視著劉青,說道:“你……你不是說不亂碰的嗎。”
“手滑了。”劉青歎了口氣,“你若是再亂動的話,那我也不能保證到底還會不會手滑。”
“你!”唐糖紅著臉,有些生氣地說道。“你怎麽……”
“哎喲,手又要滑了……”
“……”
見唐糖不再說話,劉青才靜下心來,拿起銀針在對方鎖骨下方開始下針,隻是這個部位的金針較短,每每刺下,手腕下方則是不可避免地碰到對方的肌膚,弄的唐糖臉色通紅,卻是不敢說話。
待得六針刺下,劉青才將撕開了衣服推了上去,對方身體寒性,自然需要長時間的保溫。
見劉青下完針,唐糖鬆了口氣,隻是還覺得心口有些酥酥麻麻的感覺,那種感覺,就好像是對方的手掌還沒有拿開一樣。
色狼,流氓,禽獸——
唐糖不知道在心裏罵了對方多少次,現在恨對方恨的牙癢癢,對方那麽沒有醫德,竟然用這種辦法來要挾自己不要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