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4

064　三更求推薦票

“哇－－！”

子陌見是最親愛的姐姐，整個人如抓住救命稻草般，緊緊抓住紫涵的手臂，這才敢哇哇放聲大哭。

“姐，我……我……們會不……會沒有媽媽了？”

子陌哭得撕心裂肺，整個人哆嗦得厲害，抽噎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不，不會的！”

紫涵脫口而出，條件反射的搖頭，堅定的語氣不容置喙：“媽媽不會丟下我們的！”

大顆大顆的眼淚，吧嗒吧嗒的下落，卻泄露了她的心虛。

方才那樣可怖的情形，媽媽，撐得過去嗎？

候診室的長凳上，坐滿心急如焚的家屬。

紫涵抱著小陌縮在角落的地上，爸爸站在搶救室門邊，渾濁的老眼瞅著上麵亮著的急診燈，一瞬不瞬。

許久許久，久到紫涵全身都僵硬如化石。

燈，滅了。

門，嘎吱一聲拉開。

床車，推了出來。

所有等待的人，急切的，蜂擁而上。

卻隻迎來，躺在病床/上，一動不動，用白布蓋著的，一具冰冷屍體。

心，猛得往下麵一沉。

抱著小陌，勉強站起來的紫涵，腳下一軟，整個人便直直的跪了下去。

紫涵絲毫感覺不到膝蓋上傳來的疼痛，淚水模糊了她的眼簾。

她，沒有勇氣去看那塊揭開的白布！

緊接著，她聽見排山倒海的悲嚎，肝腸寸斷，痛不欲生！

遠遠的，她看見爸爸朝她揮手。

爸爸，說了些什麽，她完全聽不到。

但，他的唇形，告訴她，不是，不是媽媽！

提著的心，暫時鬆了下來。

淚眼摩挲中，她看見逝者的家人，匍匐在他的身上，抓著、抱著、親吻著，那麽那麽的悲痛，那麽那麽的不舍，那麽那麽的不甘心……

他還很年輕，二十來歲的樣子，花一般的年紀，卻拋下愛他的家人，再也再也的，不會睜開眼，看他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