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龍聽到門口的動靜,此時一個人上前和他細說剛才發生的事。
瞬間祝龍臉上又多一抹笑意,看著地上的祝寧,隨後怨毒的盯著齊天。
“把我兒子打傷成這樣,看來今天老天都不幫你,不會讓你活著回去。”
門外,一行穿著作戰服的人很快就已經控製局麵。
祝龍看到走廊盡頭已經出現一行人,連忙招手。
放眼看去,一行人很快就出現在審訊室門口。
為首的人居然是一個小年輕,看上去與身後作戰服的人格格不入。。
但是他肩頭上居然掛著少校,不少人都震驚了。
這麽年輕的少校,看上去去不過二十多的年紀,居然已經是這個級別的人?
祝龍連忙想要上前想要握握手,這種人在軍隊裏絕對是前途無量的級別。
如果與這種人交好,那麽以後他在官場上的職位說不定可以更進一步。
誰知道為首的人壓根沒有理會祝龍,直接走過,甚至連看都沒看一眼。
眼前為首的小年輕正是施文,此時他身穿這軍服,頗有一副軍官的威嚴感。
祝龍正以為此人是來解決齊天的時候。
這個年輕的少校做出一個讓所有人都啞然失色的動作。
施文向前微微躬身,似乎在抱歉自己來晚了。
當他看到齊天嘴角和手臂上的傷痕時,眼裏閃過一絲怒火。
轉身質問道:
“這傷是誰幹的?”
這句話和祝龍來時說的一模一樣,隻不過現在卻是在位齊天發聲。
祝龍瞳孔放大,滿是愕然。
這是什麽情況?難道來的人不是他背後派來的嗎?
齊天伸手製止道:“施文,你怎麽來了?”
施文坐在齊天對麵,笑著說道:“我怕齊哥在這裏麵受苦,所以最後還是過來一趟。”
“順便看看哪個傻逼喜歡被人當著槍使。”
這時再傻的人都知道,眼前這個年紀輕輕的少校跟齊天關係匪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