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吞天獸卻告訴他,眼前這鏽跡斑斑的殘破磨盤居然是一件帝器,這如何不讓他震驚。
“不對!為何從其上感受不到一點的帝道法則之力存在!?”
片刻後,葉瀚提出了疑問。
前世對於帝器異常熟悉的葉瀚他是知道的,哪怕是一件帝器再怎麽殘破,其上也至少有著一些帝道法則之力存在的,不可能如眼下這磨盤一樣,一點都沒有。
而且這磨盤隻是表麵鏽跡斑斑,並且少了一個小角而已。
將視線看向吞天獸。
“小子,我不是說了麽,這是帝器,也是鑰匙。”
吞天獸舉起一隻爪子慢悠悠的說道:“你見過一把鑰匙斷掉一截之後還有用的麽?”
“本獸告訴你吧,這是一件特殊的帝器,隻有當其真正完整的時候才能發揮出其作為帝器的真正威能,不然,其內的帝道法則之力之威是不會散發出一絲一毫的。”
吞天獸如同老師講話一般,對著葉瀚侃侃而談。
“原來如此,早就聽聞過一些特殊帝器的存在,但沒能真正見過,原來這就是其中的一類啊。”
聽完吞天獸的解答,葉瀚終於弄懂了。
“不過,你怎麽對這磨盤帝器這麽的熟悉啊。”
葉瀚臉上浮現了懷疑之色。
“當然熟悉了,我還跟這磨盤主人打過架呢。”
吞天獸臉上浮現出了濃濃的得意之色。
葉瀚嘴角一抽。與吞天獸處於同一時代,這人至少是一位帝境強者,與他前世處在同一層次。
望著眼前得意洋洋的吞天獸,這家夥的原本實力搞不好比起自己前世還本更為的強大也說不定。
如這般強大的吞天獸卻還是逍遙劍帝的靈寵,從此又可得知那逍遙劍帝的恐怖之處。
不過現在他已得逍遙劍帝的傳承,未來絕對有機會可以媲美逍遙劍帝,又或者說……真正超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