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富賢不屑的笑了:“是你的實力不夠,是你們沒有千錘百煉,給病人治病的時候害死病人的概率很高,能夠獨立手術的主任,哪一個不是從實習醫生一步步走過來的?”
“難道說你一個實習醫生的醫術,就已經達到了主任級?”
“所以說小夥子,你不要不服氣,你違規操作是事實,現在沒有出大問題,你就應該要感到慶幸,而不應該是這種居功自傲的態度。”
說完,馬邦國鼓掌:“副院長說的對,這家夥很很驕傲咧,以為自己救了病人咧,哈哈哈。”
陸飛認真的看著陳富賢:“如果我說我確實可以完成主任級的手術呢?”
馬邦國大笑:“陸飛,你是不是腦袋被門夾了?你一個實習醫生能夠完成主任級的手術?如果真如你說,那我們這些從實習醫生一路過來,行醫十幾年的主任不是都要敗在你手上?”
“嗯,其他人不敢說,但你馬邦國的醫術我還是知道的,庸醫而已。”陸飛淡定的說。
“陸飛!!!”馬邦國聽著神色一頓,滿臉漲紅。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你的醫術怎麽樣我這個曾經在你的手底下實習過的人不是很清楚嗎?說實話,我覺得你是靠關係成為主任醫師的。”陸飛毫不客氣的看向副院長陳富賢。
陳富賢臉色不善:“小子,你說這話可是要講證據的,不然我可以告你誹謗!”
“我就說了,這小子品行可不行,還是趕他出去吧,我現在就去叫保安。”馬邦國生氣的說,往外麵走。
陸飛笑了,掃了一眼諸位:“醫生不是以懸壺濟世作為理想,不是為了治病救人才入行,而是為了能夠多搞錢,為了爭權奪勢,攀炎附勢。”
“這樣的醫生!我陸飛不做也罷!”
“你什麽意思?!”馬邦國發現陸飛說這些話的時候,看向自己,有些不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