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富賢臉色陰沉到了極點,他來這裏說了一大堆,卻仿佛是一個小醜。
他以為可以將陸飛給趕出去了,最好是被病人家屬報警抓起來,抓去坐牢。
重金屬中毒的孩子也一定會死的。
可現在你跟我說治好了?
他現在站在這裏就是一個笑話!
陸飛淡然的看著兩位:“好了,如果陳副院長沒有什麽事情就回去吧,我還要繼續觀察孩子的情況。”
陳富賢什麽也沒有說,冷著臉轉身走了。
趙峰也緊跟他的腳步離開。
陸飛囑咐了一下需要注意的事項之後,回到了宿舍,今天不需要他值夜班。
劉語熙依然在沒有夜班的時候出去,到了深夜才能夠聽到隔壁大門開啟的聲音。
陸飛無動於衷,似乎已經習慣了劉語熙晚歸的節奏,盤坐在**修煉。
三天之後,門診室外麵,張裕從外麵走進來,這一次他乖乖地將號給掛了,叫了號才進來的。
陸飛見到張裕一點都不驚訝。
在煙城,乃至整個廣省,能夠救他的也隻有自己。
所以他想要活,就隻能夠來找自己。
“看來你已經有了一些反應了,也知道我給你開的藥方對你是有用的。”陸飛笑著說。
張裕拱手說:“神醫,以前是我不懂事,我給你賠禮道歉,而且我兒子那件事情我也已經弄清楚了,他被你打是他活該,你教訓了他,是他的榮幸。”
這態度轉變的太快了,川劇變臉一樣。
陸飛對此隻是微笑:“你身上中的毒,需要兩個星期來解。”
才兩個星期而已,張裕激動的說:“神醫,如果你能夠解了我的毒,那你想要我做什麽事情我都可以答應你,隻要我做得到。”
陸飛擺擺手:“這些大話就不要說,先進去裏麵躺好了,我給你針灸。”
張裕疑惑的問:“所以要解我的毒,是用中醫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