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飛“哦?”了一聲,笑問道:“看來刀疤還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啊。”
張裕點頭有一些忌憚的說:“那個家夥在煙城還不算過分,但在隔壁大河市,可是出了名的狠,當時有一個人也不知道怎麽得罪刀疤,刀疤愣是將那一家子七口人都殺了。”
陸飛點點頭:“確實夠狠啊。”
張裕說:“所以如果可以,盡量遠離那個家夥吧。”
陸飛隻是笑了笑,現在可不是自己去招惹刀疤,而是刀疤來招惹自己。
想要遠離似乎已經不可能了,而且他也並不害怕這樣的人,在醫聖宗的時候,殺人不眨眼的凶徒他見得多了。
那樣的人在麵對死亡的時候,依然會情緒波動,展現出求生欲,為了活下去什麽事情都願意做。
張裕離開之後,陸飛來到了住院部,周鐵的孩子已經住到了普通的病房中,陸飛開了中藥方子,孩子已經好很多了。
檢查了孩子的時候,劉語熙找了過來,看到陸飛之後,眉目裏都是好奇。
陸飛微笑的看著劉語熙:“劉主任找我?”
劉語熙點頭:“對,我想要問一下,這個孩子重金屬中毒是你治好的?”
陸飛笑道:“劉主任是為了這件事情啊。”
劉語熙淡然說:“你應該知道的,重金屬中毒這種病人就算是廣省的中心醫院都難以治療。”
陸飛笑道:“應該是我運氣比較好,這個孩子中毒不深,不然的話也不會讓我那麽快治好了。”
劉語熙搖頭:“如果你去欺騙其他人還行,我對重金屬中毒有一些研究,我曾經的畢業論文裏麵就有關於這一種病人的研究。”
“重金屬中毒就算是一口,也能夠讓病人無法治療痛苦而死,國外已經在研究如何治療這樣的病人了,隻不過研究成果並不理想。”
“如果說你擁有治療重金屬中毒的手段,希望你可以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