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陸飛笑著拍了拍刀疤的肩膀,這一次刀疤直接癱坐在地上,一臉惶恐的看著陸飛,直到陸飛的背影已經消失在巷子的另外一頭。
陸飛來到了警局之後,王彬強招待陸飛,陸飛將水杯放在桌子上。
“這杯子上有氰化物,是為了殺我而放的,我想要警官幫我采集一下被子的指紋。”
王彬強吃驚了,一個醫院裏麵竟然有人要下毒毒殺醫生,這什麽仇什麽怨啊?
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王彬強立刻讓同事拿去采集指紋。
等了一會之後,結果就出來了,水杯上沒有其他人的指紋。
王彬強皺著眉頭說:“看來那個下毒的家夥很有反正偵查能力,知道不能留指紋。”
沒有結果,陸飛也隻能夠道謝之後離開。
杯子依然留在警局,陸飛自己去買了新的水杯。
回到醫院,陸飛根本就不著急,證據雖然沒有找到,可三天之後刀疤會來醫院一五一十的將事情真相說出來。
剛回到門診,劉語熙找上來,說道:“院長那邊有事情叫你,你去會診會議室看看。”
陸飛愣了一下,有些不解,這時候張正中找自己有什麽事情。
他想了想自己這幾天也沒有做什麽違規的事情,更想不通了。
來到會診會議廳,就見到除了張正中之外,還有好幾個主任醫師在場,他們在視頻會議,看屏幕上的那幾個醫生穿著的白大褂,胸前的標誌是燕都安宮醫院。
燕都安宮醫院,這可是大夏國排前五的醫院了。
這樣的大醫院怎麽會和自己這個煙城小醫院視頻會議呢?
張正中見到陸飛,對陸飛招了招手,陸飛走上前,找了位置坐下來,是最後一排。
畢竟整個會議廳就隻有他是門診醫生,地位是最低的。
最重要的是,他坐在最後一排也怡然自得,感覺很好,怡然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