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飛淡然的說:“我找你不是為了這些小夥子。”
刀疤一臉不解的問:“那是?”
“還是石宗寶的事情。”陸飛認真的盯著刀疤。
刀疤神色一頓,趕緊諂笑的說:“陸醫生,上次我就已經說了,我真不知道石宗寶是被誰殺的,也不知道他和什麽人接觸過。”
陸飛勾了勾手指,刀疤走上前,陸飛一巴掌扇在刀疤的臉上,刀疤懵了。
陸飛冷聲說:“上一次是因為我對石宗寶的事情還沒有太多的興趣,他死了,自然會有警察去調查,可現在,我很生氣。”
刀疤顫顫巍巍的躬著身,根本就不敢反抗。
開玩笑,自己一桌球室的小弟都被陸飛一個人撂倒了,這樣的實力誰能對付?
再說了,那一次陸飛折磨他的場景還曆曆在目,他怎麽敢再反抗?
陸飛又說:“石宗寶在西郊有一個出租房,你知道吧?”
刀疤猶豫了一會,最終沒敢撒謊,苦著臉說:“我也隻是知道,他的出租房應該沒有什麽特殊的吧?”
陸飛冷冷盯著刀疤,刀疤的額頭上多了一些汗水。
很明顯他是心虛了。
“到現在你還要對我撒謊?”陸飛陰沉著臉:“既然你不怕死,那我成全你!”
刀疤嚇了一跳,慌張的說:“我真不知道陸醫生你想知道什麽!你問吧,我如果知道的,我全都告訴你!”
“石宗寶背後到底有誰?”陸飛沉聲問。
刀疤既然和石宗寶關係那麽好,甚至石宗寶的出租房地址也隻是告訴了嚴兵和刀疤,也就是說在石宗寶的心中,刀疤也是值得信任的人。
既然如此,那一定會將一些關於背後那些人的事情告訴刀疤的。
嚴兵似乎也知道,隻不過還沒來得及告訴王彬強,就死在了殺手的手上。
刀疤苦哈著臉:“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陸飛眼神漸漸冰寒,帶著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