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跟我聊了一會兒,突然話音一轉。
“我記得監獄裏麵那位老人家據說很有本事,就連獄警都不敢輕易奈何得了他,你呢?有沒有從那位老人家那裏得到一些好處?”
我心裏頓時騰起一股警惕:“你問這個做什麽?師傅當時收下我做徒弟,隻是想著我幫他逃出來,其他的……並沒有告訴我。”
老大冷哼了一聲:“咱們現在可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了,你瞞著我有什麽用?我已經打聽過了,那位老人家在外頭有很多產業,既然願意收你做徒弟,肯定也告訴過你他遺留在外的財產在哪裏吧?”
“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我有些緊張的握緊了杯子。
老大之前一直沒有對師傅表現的多感興趣,也從來沒有問過師傅是不是給我留下了什麽東西,這個時候卻突然提起,他想幹什麽?
老大坐在我旁邊,突然用力按住了我的肩膀。
“你還不知道吧,我出來之後過得並不好。”
我一直表現的很淡定,麵對老大的詢問也沒有任何反常的模樣,隻靜靜的看著他。
“你剛才說了,你那些之前的兄弟並沒有好好的發展你當時留下來的生意,現在都已經被其他人給收購了。那你呢?這段時間你是怎麽過的?”
“問的好!”老大突然用力一腳踹在了茶幾上。
但茶幾是老式的,太沉,他一下沒能踹走。
老大點燃一根最便宜的劣質煙,用力的吐了一口煙圈。
“我原本以為我出來之後找到他們,把我當年留下來的生意都給收回來了,日子總能越過越好,卻沒想到那些混賬東西……”
老大似乎正在氣頭上,憤怒的把他們給臭罵了一遍。
“他們把我當時留下來的生意全給敗光了!現在我還不知道他們在哪裏,讓我怎麽找他們報仇?”
我靜靜的把老大剛才說的這些東西都記下來,在心中默默思索著:他是要再一次拉我入夥,去找當年的那些兄弟報仇,還是故意在我麵前賣慘,想著我把師傅叮囑了,我還沒來得及去找的那些遺產分他一部分,方便他日後東山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