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麵前的灌木叢上掛著許多布條,伯汶眼前一亮:“是他的!”不過兩人旋即麵麵相覷,眼前的這叢灌木極為茂密,而且令兩人覺得畏懼的是,這些灌木枝丫上倒刺橫生,密密麻麻。從這些布條散布的位置來看,陳暮應該是從這叢灌木之中穿過去的。
伯汶習慣在決鬥場中你來我往,習慣於用自己絕對的力量擊敗對手,習慣於優雅與從容,但顯然不包括有勇氣鑽入倒刺橫生的灌木。如果說,陳暮之前表現像一位精於算計的智慧型卡修的話,那現在,伯汶感覺更多的卻是他那股悍勇之氣,隻有亡命之徒才有這股狠勁!伯汶不由變得更謹慎,對別人狠的人並不算可怕,可怕的是對自己也狠。像這類人,極為難纏而且充滿了危險姓。
就在伯汶眯起眼睛的同時,程英也在心中打起了退堂鼓。她的戰鬥經驗比起伯汶更為豐富,在野外戰鬥的次數也不少,但是沒有一次,能讓她感到如此心驚膽戰。陳暮剛才的那一係列詭異莫測的戰術在她的腦海中留下了極深刻的烙印。這樣一個人,隱藏在黑暗中悄然等待他們的到來,她認為他們沒有任何勝算。
令她感到害怕的不僅僅是這一點。她見過許多以勇猛而著稱的卡修,但是他們之中沒有一位有勇氣,在不打開能量罩的前提下鑽進這些布滿棘刺的灌木之中。即使一些生活在叢林的野獸不敢輕易地鑽進這些可怕的灌木,它們鋒銳的尖刺可以輕而易舉地劃破這些野獸的皮膚,而有些灌木的尖刺還具有一定的毒姓。
“我們是不是等後麵的人來了再進去?”程英遲疑了一會,但還是忍不住開口。夜晚在野外活動並不是件理智的行為,他們的很難分辨周圍的情況,這也導致危險指數急劇上升,夜晚是野獸的世界。
“不,我們不能等。”伯汶斷然道,十字夜的卡修最擅長在黑暗中活動,如果等後麵支援的力量過來,那隻怕他早就開溜了。他的目光落在灌木上掛著的布條,布條幾乎完全被血浸透,摸上去還是濕濕的,他甚至能聞到明顯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