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兄也對這數字係列卡片感興趣?”祖寧臉上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如果小弟沒有記錯的話,中達書府製作卡片可是聲名頗著啊,難道近兩年已經需要向外麵求助了?”
解燕白皮膚黝黑,濃眉大眼,粗一看,倒像是常在田內幹活的農夫,一身衣物也極為樸素。他目光清澈,眼神坦蕩,給人堅定正氣之感。他咧嘴一笑,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齒:“中達書府可沒有貴校那般財大氣粗,什麽都能買來。”
六大之中,聯邦綜合學府的財力為六大之冠,建校曆史卻是六大之中最短,加上他們向來喜歡以錢財開道,所以經常被其餘五大的學生譏諷為土財主。
“哦,那解兄到這是散心的?”祖寧譏笑道,沒等解燕白回答,他的目光落在解燕白同行的這位女子,不由開口問:“還沒請教這位夫人芳名,實在失禮!”祖寧極有風度行禮致歉。
“祖少客氣了。”這位夫人淡然一笑:“我是支蓮。”
“支蓮夫人!”
祖寧臉色微變,失聲驚呼,他身旁的北冬也是臉色微變,愈發顯得陰沉。
支蓮夫人微微一笑:“沒想到祖少也知道我,真是榮幸呢。”
祖寧連忙再次行禮,神色恭敬:“前輩說笑了,前輩名號,聯邦盛傳,豈是小子可比?”他心下極為震驚,沒想到中達書府居然派支蓮夫人前來。之前校方派北冬老師前來,他已經覺得驚訝。在他看來,這些三星卡片縱然姓能出色,也斷然不可能引來校方如此注意。
沒想到,中達書府甚至派了一位更加重量級別的人物前來。
支蓮夫人微笑偏轉過來:“北冬老師的《鍥形結構論》在下有幸拜讀,實在是不可多得的精品,有機會當與北冬老師仔細交流一番。”
北冬臉上陰霾一掃而空,頓時有些激動,他拱了拱手,正容道:“夫人謬讚,北冬愧不敢當,夫人有所問,在下自不會保留!”他心中五味雜陳,能得到支蓮夫人這樣的重量級人物的一聲稱讚,他心中激動萬分。然而自己這篇《鍥形結構論》在聯邦綜合學府卻並不受重視,無人問津,連實驗的款項都難以爭取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