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暮身邊隻剩下維阿他們。
“你不覺得這樣很慢?”維阿明顯嫌陳暮這樣做沒有效率。
桑寒水想挪動自己的腳步,離這兩人遠點。這麽危險的話題,自己還是不要聽到的比較好。可是,維阿隻是掃了他一眼,他剛想邁出去的腳一下子僵在原地。
陳暮有些無奈道:“暫時我沒有想到太好的辦法。我們連它放在什麽地方都不知道,要不然還可以考慮一下偷啊搶啊什麽的。我們現在也沒辦法聯係到太叔庸,而且我不認為太叔城會知道它。”
他看得出來,太叔城在太叔庸家的地位明顯不高。像金斑軟液菌這樣珍貴的東西,肯定會是絕對保密的。
桑寒水在一旁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咬牙建議:“要不然,我們幹脆綁架太叔城。太叔城再沒有地位,也畢竟是太叔庸的兒子。就算無法從太叔庸那索取你們想要的東西,但見太叔庸一麵應該不成問題。”
“綁架……”陳暮在心中思索桑寒水的這個建議。從可行姓上來說,桑寒水的方案無疑更具有效率,但是也很容易把事情弄得很糟糕。像太叔家這樣的古老家族,往往是極愛麵子,這種極端行為在他們看來,是一種挑釁。
既然已經到了東瑞市,已經觸及到太叔家,自己應該更耐心一些。這樣激烈的手段,如果不到萬不得以,最好不要使用。
想到這,他不由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那朵青翠欲滴的花朵。這些天它沒有發生什麽明顯變化,這也讓陳暮心下稍安。
但是,桑寒水的話令他受到啟發,一個想法在他的腦海中成形。
見陳暮在思考,維阿帶著小步默去訓練室。這裏的力量訓練室裏麵的器材可是有許多十分先進的,這令小步默十分興奮。這些他沒有見過的儀器,他覺得充滿了神奇。
而桑寒水,則老實地呆在陳暮身邊。和維阿相比,陳暮實在是平和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