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能打敗唐含沛?陳暮很想深刻地表示一下自己的不信,但是看到西澤那雙沒有感情的眸子,他還識趣地把話吞了回去。不過他眼中流露的不置可否的態度還是讓西澤看得分明。
“小子,莫不信。你這身感知怎麽練的,從哪來的,老子不關心。老子這些年琢磨的東西,哼,卻未必會比唐含沛的差!”言語間,西澤的傲然流露無遺。
西澤接著冷冷道:“你的感知雖然和我[物煉法則]不盡相同,但大致相近,大部分的東西,你還是能用。哼哼,你的感知雖然沒有老子的霸道,但好處是也不會對身體有什麽傷害。”
“關鍵是你年輕!”西澤顯然對這點最為滿意:“哈哈,小子,你知道一個卡修最大的資本是什麽?傳承?卡片?統統不是,是年輕!隻要你還年輕,你就有一切可能!”
雖然西澤笑得很開懷,但是陳暮還是聽出語中那分自傷的味道。看到西澤麵具沒有遮攔住的灰白鬢角,想到一位如此桀驁的超強者,卻在不停地與命運抗爭,然而卻在不知不覺中敗給了時間,他有些感慨。
“老子讓你做這麽危險的事,自然不會什麽好處不給你。”西澤正色道:“莫以為老子嚇唬你,你的感知雖然還沒成氣候,但是你沒人指導,有些地方練得不得法。這些小問題現在沒啥大礙,但等你以後感知強大,你就要吃大苦頭了。”
他複又冷哼一句:“不是老子誇口,整個聯邦在感知方麵比老子強的人還真沒幾個。要不然老子也沒辦法練成[物煉法則]。嘿嘿,這麽多年重傷纏身,老子花在這上麵的心血更是不計其數,哈哈,老子活到了現在。”
陳暮聞言,心動不已。他知道西澤的話沒錯,神秘卡片裏的極限鍛煉法,有很多地方都是自己胡**索出來。倘若說沒問題,他反而不信。西澤的名氣有多大,他腦海中其實沒有多少概念。但是西澤有多強,剛剛親身領略過的陳暮對此毫不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