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辭低頭一看,一雙手正扯著他的衣服後角。
宋辭眼神詢問佰卓,不知道他這麽做是何意。
佰卓大口喘著氣,他不能讓其他人看出他的異常,像是指點宋辭一樣湊到耳邊,“咱們別灘這趟渾水,趕緊走!”
宋辭緊皺著眉頭,不明白佰卓這麽說到底是何意,他現在騎虎難下,這麽多人看著,而且這個下屬是真的生病,再不治的話可就來不及了。
“佰先生放心,我明白怎麽做。”
聽到他答複的佰卓一愣,沒想到宋辭竟然還是選擇救這個人。
“你先放鬆不要緊張……”宋辭說著就將手探過去。
宋辭根本沒有借助任何外力工具,隻是點了此人的幾個穴道,一口老血就被嘔出來,引得周圍的人退避三舍。
“白先生,您的下屬已經沒事了!”宋辭後退一步看著白鷺說。
這種下三濫的計量根本難不倒他,可他不明白,他和白鷺無怨無仇,對方何必這麽試探他,
白鷺看著已經緩過勁來的下屬,以及周圍那些人的眼神,眼中的不甘異常明顯,不過礙於麵子也不好當眾找宋辭的事,隻能當眾道謝。
等到宴會結束之後已經到深夜,一開始的時候宋辭也有精力應付那些人,後來也懶得管了,直接躲個清閑,現在總算能脫身。
剛到佰家,宋辭就被佰卓叫到書房,說是有要事商議。
“佰先生的意思是說……宴會上的那個人是……”宋辭一臉凝重的問。
沒想到佰卓把他叫入書房是說白鷺,當時他身上奇怪的印記他也看見了,看來其中真的有問題,怪不得佰卓當時要他別管這事。
“那不代表的不僅是醫藥界的那位傳奇,能夠印上這樣印章的人,手上多少沾些人命!”佰卓也是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所以一回來就趕緊跟宋辭商議這事兒。
“宋先生下次還是遠離這些事情,以免惹禍上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