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看上去彬彬有禮談吐有度,其實嫉妒心大著呢,隻要發現那種比他們能力強的人,恨不得群起而攻之。
現在看來,白天是多少有人認識的,而這個宋辭卻從未見過,目標當然也轉向了他。
“不知道徐先生是哪個醫館的,我怎麽從來沒有聽說過?”
“話不能這麽說,醫館大有人在,隻不過是出名和不出名的區別而已。”
“是啊,徐先生恐怕不好意思開口吧!”
“沒關係,我們這些人都是來討論醫學的,根本不關乎社會地位,徐先生大可以直言。”
此話一出,周圍一陣輕笑,全部都是在嘲笑宋辭。
宋辭挺著腰站直,這些話他並沒有放在眼裏,他是想著如何擺脫眼前的困局,順便好好教訓白天。
人真的是不能閑著,一旦閑下來之後廢話也就多了,就像這些人,此時在他耳邊嘰嘰喳喳,對他來說就如同廢話一樣。
“我覺得各位說的很對,大家來到這裏,全部都是醫學界的研討會,和其他的又有什麽關係?能力出眾者才是值得驕傲的事情!”白天插了句嘴。
看上去是在為宋辭主持公道,實則是在說宋辭的能力並不出眾。
“沒錯,我很讚同白先生的觀點,不管我的醫學成就到達那種地步,至少我是行醫救人,醫術從來沒有和利益扯上關係!”宋辭不卑不亢的說。
他的目光望向周圍的人,最終停留在白天身上,“現在的人都說醫生是一把利劍,拿錢辦事,但我並不讚同這個觀點,錢也不能解決所有的事情,救人才是我們的主要目標,不關乎病人的貧賤!”
白天聽此頓時一愣。
他私下裏做的那些事情,這裏沒有幾個不知道的,拿錢辦事向來是他慣用的伎倆,宋辭這話明顯是在諷刺他。
“白先生,您覺得我說的對嗎?”宋辭笑著問,伸手不打笑臉人,他倒要看看白天怎麽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