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的目的就是要把學府處於風口浪尖,畢竟這次迎接的是外國人。
宋辭看著尹浩,“按照之前的計劃,你去應付他們,有什麽問題你再過來問我。”
尹浩從暗處走出。
“你們這些人不要過來搗/亂,難不成一直關閉學府才是有利於發展的嗎?而且外國友人誠意過來參觀,你們要是再搗/亂,反倒讓我們失了國人氣度!”
一番鏗鏘有力的話,讓人啞口無言,可唐木又怎麽會輕易罷休?
“氣度?你們還有氣度?學府之前發生各種各樣的事情,全部都是你們那個管事的上任之後造成的,這還有什麽好說的?”
此話又迎來一陣附和。
暗處的宋辭不屑一笑。
迎接外國友人的事情辦得那麽隱秘,隻有內部的幾個人知道,唐木又是如何得知的,而且來的時間都掐的這麽準,學府絕對有他的內鬼,隻是他現在沒有時間,否則早晚把這個人揪出來。
尹浩將一份文件拿出,“你都看好,學府迎接外國友人,已經得到柿長的首批!連下發的文件都在這裏,你們可不要顧全大局!”
唐木一臉驚訝,柿長的公章是沒錯的,這些人也不敢拿假的出來,他怎麽都沒接到這個消息!
“那又怎樣,隻能說你們把柿長糊弄了!”
尹浩看著他,“唐先生,學府到底是如何得罪了你,以至於你在這樣的日子還要出來搗/亂,我們把柿長糊弄了,柿長是何等人物?豈是我們能輕易糊弄的,這話要不要你當著他的麵去問問?”
此話一出,唐木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騎虎難下。
“你!你們!”
他要是反駁,就是對柿長不敬,日後要是傳到人耳朵裏,那他的麻煩也就來了。
“是啊,這柿長總是沒錯的吧?”
“外國人又怎樣?現在已經是開放社會,還帶著什麽偏見,而且如此慷慨開放參觀,顯得出我們國人的大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