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內的整片地毯已經不能用,被黑血滴上再怎麽清洗都會有那股味道,索性就直接報廢,反正沐家也不差那個錢。
宋辭本來想將沐清扶到她房間的,可是現在她和師兄二人都被下藥,分開的話他也不好照顧,隻好暫時先委屈將人放在客房的沙發。
沐清就如同林邙的情況一樣,又是吐了大口的鮮血。
這種藥物已經滲入人體,必須先用方法把被汙染的血液排出來,否則累積的越久,對身體的損害也就越嚴重。
宋辭處理完血液,剛好上樓看見收拾地麵的傭人。
“我已經讓人去熬製藥方,這種血液是不能直接接觸的,待會你們喝了藥不會有任何的副作用。”
傭人們紛紛感激,有誰會想到一個下人的安危。
“咳~”
一聲輕咳響起,迅速吸引眾人的視線。
宋辭將虛弱的沐清扶起來,手放在她的手腕上檢查,現在已經沒有什麽大礙,正當他要說話時。
“宋辭!你算是來了,今天你要評評理!”林邙的聲音響起。
他才剛剛醒過來,本身是沒有力氣說話的,可看到沙發上的沐清,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就在被點名的宋辭還一頭霧水的時候,林邙已經三步並作兩步衝到沙發邊,完全不像是一個病人。
“沐清!現在他就在這裏,你好好解釋一下到底是怎麽回事!”
沐清觸及到林邙陌生的眼神,她不明白眼前的情況,醒來之後就躺在沙發上,對於之前的所作所為她完全沒有任何記憶,她又該如何解釋?
“師兄,你怎麽了?”宋辭擔憂的看著她。
“你別說話,讓她來說!我一直以來對你雖說追求,但從來沒有任何越矩的地方,你和宋辭已經訂婚,又怎麽能三心二意把我當做備胎。”
林邙眼看就要走上前,將坐在沙發上的沐清提起來,讓她好好回答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