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宋辭答應合作,不過是為了以後做事能夠方便一些,和田一的出發點是一樣的。
唯一不同的是,田一沒有給自己留後路,而宋辭則是考慮周全。
從當時給田震治病,宋辭發現這種高級藥物的時候,就知道它的稀有性,所以那個時候就已經在暗中調查。
有些東西還是自己得來的好,和別人合作固然方便,但等到真正要用的時候,還得從人家手上拿,一番周折下來,中間到底發生什麽意外誰都不知道。
他早就已經暗中追查到一個藥物公司,這件事情別說是田一,恐怕連那位楊總都不知道。
憑借自己對藥物的敏感,他現在已經查到一些,現在有田一這顆墊腳石,他也能夠接觸的更多,何樂而不為?
田一以為算計到了宋辭,殊不知自己早就已經被算計。
按照之前已經講好的計劃,田一直接動用田家的關係向外發布請帖,為的就是展開一場醫學的宴會。
現在田震還在半昏半醒之中,是他利用田家的最好時機,隻要有田家這封請帖,別人也不會不給麵子。
這是一場藥物公司老總之間的大型聚會,幾乎市裏所有的大小型醫藥集團都到場,還包括幾個省外的公司。
因為是合作關係,這樣的請帖自然也有一份送到宋辭手上。
宋辭當然喜聞樂見,他正愁找不到出路,認識那位醫藥集團的老總,田一就給她送上門來的機會。
至於田家,等田震醒後自然會出麵料理,這田一蹦噠不了多長時間。
宴會在市裏最大的酒店,田家家主出現問題,但並不代表其他人會不給田家麵子。
田一好像已經忘記自己是田家的二公子,並非是家主,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配上他那副陰柔的臉,就好像是商界裏老謀深算的商人。
宋辭坐在一個角落,手中靜靜品著酒,實則也在觀察周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