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救室裏,數名醫生全都圍在病床前,對安然躺在病**的那個女人施行緊急治療。
不過,整整五分鍾過去了,病**的女人卻沒有一點要醒來的征兆,圍在床前的這些年輕醫生一個個都麵色發白,鼻尖冒汗。
“怎麽辦?要不要請院長過來?”
一個尖下巴的男醫生問道。
“現在院長已經下班了,怎麽請?再說,院長的架子你們又不是不知道!”
另一個長的還算漂亮的女醫生撇撇嘴,十分不耐煩的說道。
看了眼病**的女人,這個女醫生抽手後退,道:“算了不管了,反正不是我們的責任,這個女人本來就已經快沒希望了,還不如給她個痛快。”
“你怎麽能這麽說!她可是陸家的人,她要是死在咱們醫院,陸家發起火來找咱們的麻煩那該怎麽辦?”
剛剛說請院長的男醫生大聲驚呼,並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這個年輕的女醫生。
實際上他還有話想說,醫生的職責就是救死扶傷,而現在這個陸家的女人還沒有死,自己的同事卻想放棄她,甚至還不耐煩的說給她一個痛快。
這已經不單單是違背職業道德的問題了。
“那你說怎麽辦!有本事,你把她救活!”
那個女醫生說完就像轉身離開,然而她剛踏出一步,關得嚴嚴實實的急救室房門突然被人用力推開。
一個十分年輕,但身上卻洋溢著強烈氣勢的男人飛一般衝了進來,站在病床前的這些醫生甚至都沒有看清他是如何來到病床前的,在他們眼裏,隻有一道黑色的殘影一閃而過。
“晴兒!”
葉凡緊緊抓住陸晴兒的手,神情更是無比悲痛。
雖然他與陸晴兒隻結婚半個月便不得不離別,而且一分開就是整整五年,但是這個女人他一刻都沒有忘記過。
即便是在戰場上與敵軍分明廝殺之時,他眼前仍舊會浮現起她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