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親
公寓內,宇文辰拾起地上的水杯,拿到廚房裏洗幹淨,又重新倒了杯水,窩進沙發裏,不緊不慢地啜著。回想之前宇文辰那一連串魅惑的神情,眼底,籠上了一層厚重的陰霾。自從那次將宇文辰關在小倉庫裏,結果卻讓她陷入昏迷開始,宇文辰就對這個女孩上了心。她的倔強,她的逞強,她心底的黑暗,仿佛張開的黑洞,引得宇文辰不由自主地想要貼近,貼近,貼的更近。可是,當兩隻刺蝟想要依偎著互相取暖時,卻隻會將彼此都傷的鮮血淋漓。所以,宇文辰停住了前進的腳步,遊走在宇文辰視線可及,卻觸之不到的範圍內。宇文辰以為,像這樣,保持著距離,互相對視著,就可以了。可是,原來,不行!宇文辰將發絲撩到耳後的那個動作,就好像是那束發絲撓在宇文辰的心底一樣。一想到宇文辰將來會對著另外的人,展現出這樣的神情,甚至會更加圓潤成熟,宇文辰的眼底就變得更加幽暗。
宇文辰很清楚宇文辰會突然向他示好的原因。曾經相依為命的奶奶突發意外,撒手人寰,那個被稱為宇文辰的父親的男人,卻好像已經忘了這個女兒,忘了老太太心底裏最牽掛的孫女,沒有向宇文辰提及任何事,甚至連半點音訊也無。直到出殯的那一天,宇文辰的一個堂姐突然想到了宇文辰,念著過去那一點微弱的交情,通知到了柳家。可惜,等宇文辰趕到的時候,隻剩下那個還在散發絲絲餘溫的骨灰匣,昭示著這個宇文辰心底最珍視的人的故去。新仇舊恨,讓原本已決意與司徒家斷絕一切往來的宇文辰再也無法強作鎮定。
歎了口氣,宇文辰撥通了自己父親的私人助理的電話。雖然惱恨宇文辰為了達成目的而刻意地引誘自己,但他總也不能放下心來。是他,總好過是別人吧。宇文辰這樣安慰著自己。罷了,栽在這個小惡魔手裏,自己還能說什麽。不過,下次,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