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玨哭了很久,葉無邪就這樣輕輕拍著她的頭,給她無聲的安慰。
“他們都有自己的事業,有自己願意為之奮鬥一生的夢想,可以為了我,那些夢想隻能被擱置,然後逐漸被遺忘。”
南宮玨說著低下頭,擦了擦眼淚:“我一直都是拖累,在家裏的時候,拖著父親母親和哥哥前進的腳步。”
“好不容易出來了,覺得自己可以一個人做好一些事情了,父親他們可以去做自己的事情了,又發生了這種事情。”
“現在,我真是不知道該怎麽做才好。”南宮玨伏在葉無邪的肩頭哭了起來,好像不管是在家裏還是在外麵,她都是別人的拖累。
葉無邪歎了一口氣,對南宮玨說:“沒有人天生是別人的拖累,你的父母很愛你,你的哥哥也很愛你,在他們看來,你就是他們最重要的,談不上什麽拖累。”
葉無邪嘴裏說著安慰的話,眼前卻好像出現了二十多年前的那個夜晚,一個溫柔的女人摸摸那個小男孩的頭,給了他一顆糖,讓他在那裏等她來接她。
可是啊,直到夜幕降臨,大雨傾盆,那個小男孩也沒有等到來接他的人,直到他在雨夜暈了過去,醒來的時候,身邊一個認識的人都沒有,他被人送到了孤兒院。
看啊,明明那個小男孩什麽都沒有做,可是他的媽媽還是嫌棄他,認為他是自己的拖累。所有他被這樣理所當然的拋棄了。
“你該找一個時間,去和你的父母坐下來好好談談,有些事情不講清楚,他們永遠也猜不到你心裏的想法。”
南宮玨擦幹眼淚,點了點頭,葉無邪揉了揉她的腦袋,看著哭紅了雙眼的少女,他的心裏就忍不住變得柔軟。
“去休息吧。”葉無邪等到南宮玨平複了心情之後,催促她去休息,南宮玨沒有拒絕,這樣哭了一場,也是頗為耗費體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