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伸手不打笑臉人,雖然麵前這兩人是蠻族細作,但至少這兩人現在沒有殘害過任何一個九州人。
這點張揚自己還是有所感應的,到了他這一步,血腥味對於他來說是最容易被感應到的。
哪怕隻有一絲,他敏銳的嗅覺便會感應到,而現在眼前這兩人沒有。
就算他出去那麽多天,血腥味消散而去,那他依然能夠辨別他們手中到底沒有人命。
因為殺人會導致自身氣息紊亂,同時也會沾染上死者的氣息。
這種氣息難以被人發現,但隻要是武道高手,或者常年處於廝殺的人都能發現。
而現在這兩種情況都沒有,那就說明在他出去這段時間裏,他們沒做什麽害命的事情。
那既然沒做害命的事情,那處起來就比較好相處了,他這人其實還是比較實誠的。
伸出手笑著說道: “你好,初次見麵,我叫張揚,是詩詩的男朋友。”
兩手碰之即分,這又不是女人的手,何必拿多久,走個過場便可。
不過他倒也是留了一手,握手的那一刻他便已然摸清楚了南天心的底。
內力雖然龐大,但是卻不雄厚,隱隱有些虛浮,這像是被人強行灌進體中。
最主要的是他並沒有超過那個限度,這也是他們兩能夠混進邊關的緣故。
要是在超出一絲,將免便能夠察覺到,他可是被號稱人形偵察機,所有偽裝都逃不過他的雙眼。
不過這雖然功力上來了,但是根據卻被毀得一塌糊塗,日後想要在進一步怕是要比別人多做幾倍的苦修。
不過要是他能收集到重鑄根基的藥材,那就又另當別論。
當然,他剛才也是利用南天心對於內力掌控不精煉的這一點,悄然渡了一絲暗勁進入到南天心的體內。
這股暗勁不僅能有給自己起到定位的作用,還能殺敵,如果有一天他想要對自己和肖雨詩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