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不適合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這支隊伍離不開你,隻要你在他們便能爆發出無窮盡的戰鬥力。
對於他們而言,你就是他們的魂。
我自信能夠統領他們,那是因為有你的存在,所以你也看到了剛才那一幕,你也不用太過抬高我,我清楚自己的定位。”
張揚轉過頭看了一眼將免,又把目光收回,輕聲說道:“你說你會不會怪我,其他兄弟都被打散劃分到各地。
唯有把你留在這裏替我們駐守邊關,三年如一日。”
“你別說得那麽肉麻,這是我自己選擇,也是我的責任,你知道我的情況,你派我駐守我反而很高興,因為離開了這,我真不知道該去那裏。
隻有在這裏我才能找到家的感覺。”
“你......哎......!”張揚長歎一聲,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倒是將免眉頭一挑,又深吸一口煙,“殺一個先天你有把握嗎?畢竟你的傷勢還沒有完全恢複。
我怕到時候戰鬥中你的傷勢複發加劇,那可就不好處理了。”
張揚則是咧嘴一笑,頗有自信,“將免你應該知道,我在同階都是無敵的,就算是受了也照樣能夠斬殺他們,而且......”
說到這,張揚微微一頓笑容更加燦爛了,“現在不正是需要一個強者的血液的來洗禮祭奠那些死去的兄弟嗎?
況且這也是最為直觀的,殺一名先天也可讓那些背後之人閉嘴。
何況,如果這時戰場不亂起來,我又怎麽會有機會潛入地方內部。”
將免深深看了一眼張揚,又把投向城外,感慨道:“是啊,確實需要血的洗禮才能激發起他們的血性。
如今已是多事之秋,外族動作頻頻,有些不太平,是該震懾一下了。
這三年來他們確實是有點跳了,都忘記了恐懼是什麽滋味。”
翌日
張揚穿上了專屬於冥王的服飾,腳上踏著軍靴,一隻手握著那杆獨屬於他的霸王戟,安靜的站在台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