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看著那探出雙手,身子微側,反手一巴掌拍出。
沒有絲毫花裏胡哨的動作,簡單粗暴,但卻很管用,張揚對於他們那都是一視同仁。
邊城城主隻覺得頭部像是蠻族戰象高速衝擊一般,整個人瞬間飛了出去。
當摔在地上時眼睛一閉不省人事,四周圍聚的士兵都呆住了。
他們萬萬沒想到那高不可攀,不可一世的城主竟然也被一招秒。
城主是後天境的強者,但被眼前這人秒了,那豈不是意味著眼前這人的境界要比城主還高。
比後天境高的,那就隻有先天境了,而先天境在他們眼中那就是神使。
所以,當回過神的眾人再次看向張揚時,眼中充滿了敬畏和懼怕。
在蠻族,強者為尊,強者就是一切的代名詞,一名先天境的強者那便可當選神使了。
隻要做了神使,那便意味著站在了蠻族的權利巔峰,變成了蠻族的掌控人之一。
這突然一上一下的落差感讓眾人不可置信,但是那些緩過神的人噗通一聲跪在地。
磕著頭,嘴裏不斷的念叨著:“神使大人恕罪,神使大人恕罪!”
張揚看著這一幕並沒有露出很奇怪的表情,他不想在這裏浪費太多時間。
走上前拉過店老板手中的馬匹,又從口袋裏掏出二十星辰幣扔了過去,隨後轉身而去。
這裏還是在邊城,不能久留,要是逗留久了加上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肯定會把目光吸引過來。
要真是如此,那自己可就危險了,所以這裏一刻都不能逗留。
一路上,張揚騎著馬奔騰,有一說一這馬確實不錯,速度還挺快。
就是不能久騎,騎久了大腿內側被磨得很不舒服。
就比如現在,張揚已經連續騎了五六個小時,此刻正下馬慢慢走著。
雖然以他現在的身體強度,那不可能被磨傷的,但是能夠被磨紅啊,現在大腿內側都還是火辣辣的。